光从舷窗洒进来叫醒了她。
还有一个她习惯已久但从未在这个场景中听过的声音:舰长翻身时被子滑到地板上的声响。
极细微。
像一只脚踩在了新雪上。
她侧过身看着舰长还在睡觉的脸。
嘴微张。
左眼眼睑在rem睡眠中微微跳着。
她以前见他睡觉都是在医疗舱里。
每次他受伤或者过度疲劳被强制休养的时候。
她会在医疗舱的监视器上看他的生命体征数据,不会看他的脸。
现在监视器在走廊那头。
她直接看着他的脸。
没有数据。只有脸。
冰蓝蔷薇的头纱挂在衣架上。
婚纱的雪纱、缎面、网纱三层裙摆已经被她叠好了。
昨天晚上舰长抱着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悄悄起来把婚纱叠好了才回来。
她不想让那件裙子在地毯上躺一整夜。
那件裙子不只是裙子。
是她从'丽塔·洛丝薇瑟队长'变成'丽塔'的见证——中间还夹了侧厅那场不在流程表上的婚前检查。
厚白丝还挂在淋浴间横杆上。
昨晚洗过。
两道精液痕迹。
刚才那道因为已经干涸,蛋白固化后更难完全洗掉。
洗完之后那小块绒面还是比周围硬一点点。
今晚那道液化了才洗的,冲掉了,绒面恢复蓬松。
但同一条袜子上,左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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