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在配合推进做微小的上挺。
幅度很小。
但对他来说够了。
每一次上挺都把龟头又多往里送了一到两毫米。
宫颈口后方的阴道穹窿,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凹陷,在每一次额外深度中做出反应:凹陷的边缘轻微拉开,让龟头在凹陷里多占一点空间。
“等一下——”他的声音变了。“等一下——”
丽塔知道'等一下'的意思。
他的节奏在紊乱。
腹肌的收缩从有节律变成了无节律地抽动。
龟头在宫颈口后方膨胀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从规律的深呼吸变成了浅快的短呼吸。
吸气一秒,呼出不到半秒。
他的手指在她的厚白丝大腿上收紧了。
指腹下的绒面被压出了几个浅坑。
他快到了。
舰长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内侧。
然后停住了。
让临界点过去。
深呼吸了一次。
两次。
龟头在蜜穴口内侧被阴道口的环肌轻轻咬着——那圈肌肉在自发地做微小的收放,像嘴唇在含着勺子的边缘。
“换个姿势。”他说。声音还有点喘。“转过来。”
丽塔把自己从俯卧翻成侧躺。
不是完全转过来。
侧躺,面向他。
一条腿在下面,贴着软榻。
另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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