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湿了——精液穿过了缎面,穿过了棉布,碰到了她托着内裤的手指。
“还没完。”她说。她能从舰长腹肌的痉挛频率判断——他还有。
第三股。
偏了约二十度。
精液从缎面边缘擦过去,落在她托着内裤的无名指上——那个再过几分钟就要被戴上戒指的位置。
精液在她的指关节上铺开,从指尖淌过指甲,沿着指缝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爱液从内裤底下沿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精液从她的手背往下流。
两种液体在手腕上汇合。
第四股。
还在射。
舰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往龟头反复刮挤。
每刮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不是射了——是在排空。
精液从浓稠的乳白凝胶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浆液。
滴在内裤缎面上,再滴,再滴。
然后。精液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了。
缎面兜不住了。
精液的总量超过了那片缎面所能承载的液量。
第一滴漫出边缘——沿着内裤的侧边往下淌,越过缎面和棉布的交界,碰到了被厚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
“等一下——”丽塔说。
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失控,是容器容量到达上限的系统警报。
她低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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