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从她髋部滑下,经过吊袜带的冰蓝围腰,经过大腿根部,从白丝的绒面上滑落。
丽塔抬起脚,曲起膝盖把小腿往后抬,让内裤从左脚脚底完全脱离。
然后她重新踩在地毯上。
白色缎面内裤蜷在厚白丝和白色婚纱拖尾之间,变成一小团。
内裤内侧的裆部,刚才贴着她身体的那一面,有一道从浅到深的湿痕。
最深处已经完全透了。
润液在棉布上画了一道不规则的水渍线,边缘还在扩散。
舰长把内裤捡起来。翻看裆部的湿痕。然后把内裤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放好,叠了一下才放下的。
“留着。”他说。
“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舰长重新站起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侧——隔着束腰。
然后往下,越过臀部,到达大腿外侧。
他握着她的腰。
握着。
虎口卡在髋骨最宽的位置,四指贴着大腿外侧的厚白丝。
“把腿并拢。”
丽塔的膝盖往内合。
两只脚的脚尖在大腿根部之下并在一起。
厚白丝互相触碰。
左腿内侧的绒面贴上了右腿内侧的绒面。
绒面对绒面。
丝袜对丝袜。
一声极微弱的、只有丝袜上才有的细腻沙响。
大腿内侧的厚白丝被夹紧后绒面更蓬松了。
因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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