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看着丈夫那单纯、毫无察觉的眼神,心底涌起一阵阵悲哀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配合刘总的表演。
梁婉柔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恶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没……没有……刘总,你……你不要问这种问题……”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刘总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和玩味,仿佛在享受着梁婉柔的无助与挣扎。
这之后的几天,刘总没有再亲自造访酒店房间,只是通过短信与梁婉柔保持联系。
他一方面告知梁婉柔和陈实安心修养,不必为公司的事情担心;另一方面则巧妙地暗示公司与陈实的合作项目已经在顺利推进中,等陈实完全康复后,还是由他全权负责,以此来稳住梁婉柔,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梁婉柔清楚,这是刘总在给她希望,也在给她压力,他要她时刻记住,她和陈实的未来,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期间,陈实的身体状况虽然一天天好转,大致可以自理生活,但他正如梁婉柔担心的那样,注意力非常不集中,思维也时常显得跳跃和不连贯,判断力大幅下降,很容易被周围的人或事诱导。
比如,在酒店餐厅吃饭时,服务员故意少找了他五块钱,还一本正经地说:“先生,没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