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样硬邦邦地、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直直地指向她的脸庞。
一股浓烈、复杂的气味也随之扑面而来,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尿液的骚臭味道,带着一种极其原始、极其霸道的雄性气息,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带着倒刺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擂鼓般地疯狂撞击着她的耳膜,大脑因为强烈的冲击而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浆糊。
那股独特而霸道的气味,让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上一次,就在那间办公室里,她是如何被刘总用这根恐怖的东西,狠狠地操弄、贯穿,最终被顶到子宫深处,达到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羞耻至极的高潮的画面……她记得那根硬邦邦、滚烫得吓人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开她的宫颈口,狠狠顶进她的子宫里,撑得她的子宫像是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般疯狂抽搐、痉挛,而她自己,则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控制不住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目光涣散地盯着那狰狞跳动的龟头发呆,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燥热起来,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此刻更是硬得如同两粒小石子,隔着裙子布料顶出更加明显的形状,而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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