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戏谑与玩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婉柔啊,放松点,可千万别让你那个傻老公陈实,看出什么破绽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令人作呕的戏谑与玩味。
然而,他那只隐藏在桌底之下的罪恶咸猪手,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用力地、愈发粗暴地抠挖、搅动起来,直至她再一次因为无法承受这灭顶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她的意识,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涣散了。
陈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愣,他连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搀扶她:“婉柔?婉柔,你……你这是喝醉了吧?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刘总,她……她可能是真的喝多了,我……我看我还是得先带她回去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关切与担忧。
可在梁婉柔的耳中,他这每一句关心的话语,都像是一根根烧红了的、带着倒刺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在了她那颗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痛得她几乎要当场窒息过去。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如同蚁噬般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喘息着附和道:“对……对不起,刘总,我……我好像……嗯……真的是喝多了。”她的声音,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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