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蜷缩在自家沙发柔软的角落里,手中捧着一杯尚有余温的白开水,腿上随意地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毛毯。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喧闹的综艺节目,嘉宾们夸张的笑声不时传来,但她的眼神却有些涣散,毫无焦距地飘忽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地闪现着几天前在健身房进行壶铃摆荡训练时,那种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羞耻快感——凯文那隔着运动裤依然显得坚硬无比、仿佛烙铁般滚烫的阴茎,就那样肆无忌惮地顶在她娇嫩的阴道口,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研磨着,那种酥麻而又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双腿发软、控制不住地高潮的画面。
她难耐地咬着泛着水光的柔嫩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低语,带着一丝懊恼和茫然:“我……我当时怎么就……就没能一把推开他呢?”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陈实拖着略显陈旧的行李箱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白衬衫因为长时间的旅途而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褶皱,像一块被人随意揉搓过的抹布,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黑眼圈深得如同用劣质墨笔画上去的一般,更显得他面容憔悴。
他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梁婉柔身边,沙发都因此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脱下脚上那双散发着明显汗味的袜子,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一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