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在颈侧。她从一楼追到二楼,蛇头刚探进走廊,他蹲在门框上方,从上往下扎——刀尖擦着她的颈鳞滑下去,没扎透,但割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鳞片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她甩了甩头,血珠溅到墙上。
白雪停下来,喘着气。她的嘶鸣声低了下去,变得又哑又长,像在哭,又像在叫。她身上的伤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白色的鳞片上全是血痕。她垂下蛇头,金色的竖瞳雾蒙蒙的,蛇信子在嘴边一伸一伸,像在喘。
迈尔斯也察觉到了。
他站在走廊另一头,看着她,喘着气,匕首垂在身侧。他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皱起眉:「……你这就不行了?」白雪的嘶鸣声一下子拔高了——她恼羞成怒。她的蛇尾猛地扫过去,迈尔斯往旁边一闪,尾巴砸在墙上,砸出一个洞。
他继续跑。她继续追。
迈尔斯开始换打法了。
他不再只是躲着扎一刀就跑——他开始利用整栋房子。他把二楼的家具全拖到走廊上,堆成障碍,逼她蛇身绕路;他踩着她的身体借力跳上跳下,从她头顶翻过去,落地的同时在她背上补一刀;他把地窖的盖子掀开,引她蛇头探下去看,然后从她身后窜上来扎她后颈。
他不再总把刀尖扎进去,他贴着鳞片横着削,刀刃在她背上刮过,削下一片鳞——削下来的鳞片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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