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闭合,轻轻贴上去,停了两三秒。
像是在用嘴唇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
然后他张开嘴,整个覆盖上去,舌头从下往上用力地舔了一道。
我的尾椎猛地弓起来。尾巴在床尾扫了一下,把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扫到了地上。我没管。
他的舌尖绕着阴蒂画圈,画了几圈之后轻轻点在阴蒂头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动。
我抓着床单的手关节发白。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
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然后含住整个阴部用舌头大面积地舔,再重新回到阴蒂上,每一次回来都比上一次稍微用力一点。
他的左手同时在做另一件事,从我的尾根沿着尾巴慢慢地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一条被过度刺激的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缩,盆底肌在一阵一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他在那个临界点上停了下来。
“你干嘛停?”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湿润的光泽。
“我说过了,今晚全部我来。”
“那你倒是——”
“我要进去了。但不是用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阴蒂,“是用这里。”
他的手移到我的尾根,指尖按在尾根正下方的那一小块区域。
那里是半蛇形态下泄殖腔在体外的对应位置。
在平时的人形状态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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