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那天在箱根说的那句话。”
他靠在台面上,灰蓝色的眼睛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看着我。
“你刚才想我的时候,我这边感觉到了。”他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不只是你碰我才有反应。”我说。“我在这边——想你的某种方式——也能传到你那边。”
“你在箱根那晚喊我名字的时候我确实也有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纹路。“像有人在远处拉了一下线。”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摸了好多次,才大概搞清楚这个契约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当他在隔壁房间的时候,我小腹的纹章会以某种方式“指向”他——不是视觉上的指向,是一种方向感,像是闭着眼睛也知道他在那个方向。
距离越近越清晰,超过大概五十米就会变得模糊,但不会完全消失。
像一根永远拉不直的线。
他发现的他可以用意念触发我的特定反应——不需要触碰。
只要他集中注意力想“尾巴”,我的尾巴就会出现,不管我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第一次他隔着整个客厅试这个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文件,尾巴唰地一下从裙摆下面弹出来,扫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
他站在卧室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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