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力气再往前挪一厘米了。
我瘫在洞窟里,把头部埋进沙土中,尾巴瘫在洞口的石头上,伤口还在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如果蛇的透明薄膜算闭眼的话——把所有的意识都收紧,缩到一个最深的角落里。
外面有直升机在盘旋。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我听到无线电的杂音——他们在搜索——他们知道我还在附近。
但他们没有找到我。
我在那个洞窟里待了大约一天一夜。
不是安静地待着。
是疼着、怕着、蜷缩着。
蛇的身体不需要像人一样频繁呼吸,心跳也比人类慢得多——那种缓慢的生理节奏在某种程度上有一种镇静作用。
我趴在地上,感受着伤口周围的肌肉在慢慢收缩、止血。
蛇的身体在自我修复,虽然慢,但确实在进行。
我不确定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半昏迷了。只记得中间醒过来几次——天是亮的,然后是暗的,然后又亮了。
天亮的时候,我发现尾巴尖在发痒。
不是外伤愈合的痒——是更深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的痒。
我费力地把尾巴卷到面前,用舌头碰了一下——鳞片在松动。
边缘微微翘起,底下的皮肤在一层一层地变薄、变软。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个位置。我闭上眼睛,想象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