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祀的方式。
……
管理员从后面抱住了祀。
管理员的手臂从祀的腰间两侧穿过,双手交叠在祀腹前。
祀的后背贴着管理员的胸膛,外套的轻薄面料夹在两人之间。
管理员能感觉到那片面料的凉意正在被两个人的体温一起加热。
管理员的下巴刚好搁在祀的头顶偏后的位置,鼻尖触到祀的发丝。
那种薄荷绿的头发在近距离闻起来不是薄荷味,而是一种更接近雨后苔藓与冷矿泉混合的清冽气息。
“你这又是做什么。”祀没有挣扎,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站着不动你就要上手是吧。”
“嗯。”
“……你倒是诚实。”
管理员低下头。
嘴唇落在祀的后颈——耳朵下方、发际线边缘,那片平时被长发严守的皮肤。
触到的一瞬间,唇上传来的不是皮肤的触感,是先于皮肤的那层绒毛。
极细,极软,几乎看不见,但嘴唇能读到。
管理员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祀的整条脊柱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颈椎、胸椎、腰椎、尾椎,一道完整的信号链。
“……别。”祀说。但祀的身体没有向前倾,没有把后颈从管理员唇下移开。那个“别”只是声音,没有对应的位移。
管理员的嘴唇沿着祀的后颈向上滑动,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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