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自己咬了半天,红得像要滴血。
脸颊上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不知道是烛光映的还是怕的。
沈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天在正厅里隔着几步远看就已经够勾人了,现在站在跟前,烛光底下,这张脸简直是要人命。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捏住雪儿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半圈。
皮肤滑得他指腹上的老茧都快挂不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然后他松了手,往床上一靠,背抵着床头板,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铺,下巴朝那儿一扬。
“过来。”
雪儿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膝盖都在打颤。
她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坐下,沈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到了床上,鼻子撞上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鼻子里,汗味、酒气、还有一股权属于雄性的浓烈体味。
胸膛硬得像铁板,撞得她鼻子发酸。
沈彪不给她喘气的工夫。
一只大手攥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白天在正厅里那种审度的意味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东西。
他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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