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扎着一条牛皮宽带,把短衫收紧,上身是个实打实的倒三角,腰粗得像树桩,两条腿跟石柱子一样杵在地上。
整个人站那儿跟座铁塔似的,把正厅的门堵了大半。
那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浓眉像两把刀压在眼眶上,鼻梁又高又宽,下巴上带着一层青黑的胡茬,从下颌一直蔓延到喉结。
五官说不上精致,但那股子粗犷的凶悍气顶着人的眼睛撞过来。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珠子黑沉沉的,看人跟看猎物似的,扫过来的时候雪儿觉得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她脑子里只蹦出来一个念头。
妈的这人一拳能把她抡死。
雪儿赶紧低下头,碎步快走,把茶壶端进正厅。
沈老爷还站着跟儿子说话,她不敢抬头,只拿余光扫了一眼沈彪的正面。
短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胸肌鼓出来厚厚一块,布料被撑得起了褶,胸膛上下起伏的时候能看见肌肉滚动的轮廓。
他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头粗得像砂钵,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指节上全是老茧。
这人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那种好看肌肉,是实打实一拳一拳砸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
“你这几年在外头,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