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墨在出租屋里撸完了最后一发。
屏幕上的女优还在娇喘,他已经眼前一黑,整个人从电竞椅上栽了下去。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猝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张灰扑扑的房梁。
不对。
这绝对不是他的出租屋。
天花板太低,房梁是木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火味。
严子墨,不对,现在应该叫她雪儿了,猛地坐起来,然后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陌生的沉重感。
胸前。
她低头。
一对白花花的奶子撑在亵衣下面,随着她猛坐起来的动作狠狠晃了两下。
不是现代那种文胸托出来的挺,是纯天然的,软绵绵沉甸甸,乳肉饱满得从领口溢出来。
亵衣的布料洗得发白了,薄薄一层裹着那对圆润的轮廓,顶端隐隐凸起两粒小小的突起。
雪儿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张嘴了。
“卧槽?????”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她原来的。又软又糯,像黄鹂叫似的,偏偏配上那声粗口,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她一把掀开被子站起来。
身上就剩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锁骨细白精致,两片肩头圆润得像削出来的。
胸脯把亵衣顶得高高的,从领口往下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光,能看见底下两团雪白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