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晚上下班回家,看到蜷缩在客厅沙发的程云眉头紧皱,脸色十分不好。
“怎么回事?”,他两三步坐到她身旁,刚想将手伸向她的额头,就发现她紧捂着腹部。
“生理期到了吗?”,他顿悟,起身去电视柜下方找自己不久前准备的东西。
“不是”,程云小声开口,伴随着极轻的吸气声,似乎有点难为情,“可能是因为吃多了…”
她今天面试的结果不太好,尽管履历和能力都很出色,但不可避免地被问到关于年龄婚姻和生育问题时她的心一沉,刚出来她就知道这回是凉了。
社会要求女性生育,却又以此为借口来剥夺她们的权利和资源作惩罚,多么可笑。
失意的她今晚小小放纵自己的欲望,点了超出自己食量的甜点和炸鸡,结果吃撑了只能躺在沙发上无力呻吟。
程树叹了口气,转身去拿痛经药旁边的健胃消食片喂她吃,给母亲准备了晚饭后,就连哄带劝地把试图靠躺着不动来消化食物的程云带出门散步。
他们家虽然是老旧的家属楼,但是靠近中心城区,附近不远处有个公园,到了晚上跳广场舞的遛宠物的带小孩的就从周围隐匿的各个角落涌现出来,比白天要热闹上许多,他们俩也成为了这熙攘的人群的一部分。
程云肚子胀得难受,本想躺在舒服的沙发上,遂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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