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我来帮你把——啊!”
灵砂端着药盘站在门口,整个人石化当场。
软榻边的星被剥得精光,披着那件敞开的灰色开拓者外套跪含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巨物,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
而丹恒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显然正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星听见动静,含着鸡巴没法说话,便空出一只手来,冲门口的灵砂欢快地挥了挥。
她深吸一口气。
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丹鼎司司鼎,虽说耳根红透了,面上却硬生生端出了司鼎的端庄姿态。
灵砂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开拓者,药效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记得一会儿来换药室,我帮你把……把塞子……取出来。”
星眨了眨眼,含着嘴里的东西含糊地“唔”了一声权当答应。
灵砂面不改色地退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门一合上,灵砂便靠在墙上捂着滚烫的脸蹲了下去。
屋内的星“啵”地一声吐出那根沾满涎液的巨物,用手蘸着口水熟练地揉捏撸动。
她用指腹照顾着那硕大紫红的头部,然后抬眼笑眯眯地看着丹恒:
“丹恒老师,是不是又想“治疗”我啦?”她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促狭,“你们男孩子真是的,就想着把这根坏东西杵进女孩子身子里各个地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