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和起哄,新郎憨笑着,有些笨拙却又充满爱意地一把将新娘抱了起来,在原地慢慢转了三圈。
新娘惊呼着搂住新郎的脖子,脸上露出幸福而害羞的笑容。
与此同时,赵老歪对二狗挥了挥手:“二狗,可以了,换人!”
二狗这才悻悻地将肉棒从陈舒颖后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浑浊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物。
陈舒颖发出一声闷哼,后庭骤然空虚,那被压制下去的奇痒和一种更加尖锐的空虚感瞬间反扑,让她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臀部。
第二个男人——是那个老王头——早已等不及,立刻补上了位置。
他甚至没做任何润滑(或许认为之前的液体足够),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壮、颜色暗沉的肉棒,对准陈舒颖那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肛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新一轮的侵犯和随之而来的、混合著剧痛与扭曲快感的循环,再次开始。
陈舒颖趴在沙发上,看着洞房内新郎抱着新娘旋转的温馨画面,耳边是自己被侵犯的肉体撞击声和老王头粗重的喘息,身体在羞耻与生理快感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她知道,这个漫长而恐怖的夜晚,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
老王头的侵犯比起二狗,少了几分狂暴,多了些老练的狠毒。
他深知陈舒颖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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