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伴娘姑娘,我给你”止止痒“。”赵老歪嘿嘿笑着,手腕微微用力,将那圆润的笔头,朝着那紧致火热的肛洞,缓缓地……插了进去!
“呃——!!”笔杆进入带来的冰凉感和被撑开的异物感,让陈舒颖绷紧了身体。
但紧接着,那深入骨髓的、几乎要让她疯狂的奇痒,仿佛被这圆钝的异物恰到好处地“堵住”和“摩擦”了一下,带来一种极其短暂却极其强烈的、扭曲的“缓解”和刺激!
虽然羞耻,虽然痛苦,但身体那被药物控制的本能,却在那奇痒被稍稍镇压的瞬间,发出了诚实的、舒爽的信号。
赵老歪并没有抽插,只是将那毛笔插在深处,然后缓缓地、小幅度地转动着笔杆。
“嗯……啊……”陈舒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呻吟。
那圆头在敏感的肠壁上缓慢摩擦的感觉,混合著奇痒被镇压的“轻松”,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尖锐而怪异的快感。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爱液从前方的肉洞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啧啧,听听这声儿,”赵老歪侧耳听着,脸上露出夸张的、下流的表情,“舒服吧?我就说你是真骚,屁眼被根毛笔捅捅都能叫成这样!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他骂了几句,然后将毛笔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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