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和歪嘴的手,像铁钳一样架着陈舒颖瘦弱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带离了村大队那间弥漫着陈腐气味的办公室。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也即将被深蓝色的夜幕吞噬。
石沟村的土路上,行人寥寥,只有远处零星亮起的昏黄灯火,和风中传来的、不知谁家母亲的唤儿声。
陈舒颖赤着脚,脚底被粗糙的沙砾硌得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与她此刻内心那如同被整个碾碎、又被随意抛洒在污泥里的巨大绝望和羞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村长的”安排“,那番冠冕堂皇又冷酷无情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判决书,将她最后一点关于”可能有转机“的卑微幻想,彻底击得粉碎。她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件”商品“,而是被”村规“正式”收编“、纳入”管理“的、用于”解决光棍汉生理需求、维护社会稳定“的……工具。一个设施相对”齐全“的、专用的、活体工具。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
身体依旧赤裸,傍晚的凉风吹在她汗湿污秽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吹不散她体内那因为白天持续刺激而残留的、如同余烬般隐隐燃烧的空虚和焦躁。
腿心深处,那被跳蛋震动过的肉洞,似乎还在微微抽搐,渗出些许清亮的爱液,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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