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如同干涸的血迹,涂满了石沟村参差的屋顶和灰扑扑的土路。
燥热了一整天的空气,终于开始缓缓流动,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泥土和炊烟气息的凉意。
小卖部那场漫长而屈辱的“新货演示”与“全日携带”的折磨,终于随着王晓燕宣布“今天到此为止”而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但对于陈舒颖而言,这远非解脱。
她像一具被过度使用后丢弃的、电量彻底耗尽的玩偶,瘫倒在柜台后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身体内部,那持续了一整天的、由肛门钩细微搔刮和跳蛋间歇性猛烈震动交织而成的刺激余波,依旧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残留着阵阵颤栗。
一种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焦躁,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布满黏滑海藻的黑色礁石,冰冷而顽固地盘踞在她的小腹深处、子宫里、以及那两个刚刚被异物反复侵入和填满的孔洞之中。
汗水、泪水、爱液、甚至还有不知哪个男人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凝结成一道道黏腻的、散发着淫靡甜腥气味的污浊痕迹。
她浑身上下,从凌乱披散、黏在汗湿脸颊和脖颈上的乌黑长发,到胸前那对依旧微微颤抖、乳头顶端硬挺发红的饱满乳房,到纤细腰肢、平坦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