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王晓燕嗤笑一声,打断了桂枝的话,“林远那个书呆子,傻小子!被他老婆骗得团团转呢!你以为那骚货光被操一次就完了?想得美!”
她继续她的“权威”叙述:“光头说了,这骚货欠了赌场一大笔钱,还不起!怎么办?拿身子抵债呗!定的规矩,每天的利息,就是被十个男人操!少一个都不行!”
“十个?!”桂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十个!”胖婶伸出两只手,比划着,“从早到晚,轮着来!现在那小卖部,哪还是卖东西的地方?成了公开的窑子了!那骚货就光着屁股,整天趴在柜台上,等着男人来操!裤子?她还有机会穿裤子?从家里到店里,一路都是光着爬过去的!路上那些男人,这个摸一把,那个捅一下,还没爬到地方呢,下面就水流成河,痒得跟什么似的,自己就把屁股撅起来求操了!”
马脸张补充着细节,语气刻薄:“可不是嘛!你们是没看见她发骚的样子,屁股扭得跟麻花似的,屁眼都一缩一缩的,离了男人的鸡巴简直活不下去!还城里小姐呢,我呸!被鸡巴一捅,比咱村里最下贱的母狗还贱!”
桂枝听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这些描述太过具体,太过下流,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
一方面,她心底依然存着一丝怀疑,觉得陈舒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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