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身离开,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留下陈舒颖瘫软在柜台后,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混合著肠液缓缓流出,前方也是湿漉漉一片。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肉棒离开后,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后庭深处那股被暂时“镇压”的奇痒,就如同积蓄了更多力量的潮水,以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啊……又来了……痒……好痒……”陈舒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却根本止不住后庭深处的痒意。
她的肛口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后面那个洞,像一张永远也填不饱的、贪婪的嘴,刚刚得到一点“食物”,就立刻叫嚣着要更多!
整个上午,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使用她的后庭。
有些粗暴,有些稍微“温和”,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那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被侵犯,都能短暂地压制那可怕的奇痒,让她获得片刻扭曲的“喘息”。
但每一次侵犯结束,痒意都会以更猛烈的姿态回归,驱使着她,在羞耻和痛苦中,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解脱”。
她的身体,就这样在两种极端的感觉——剧痛与止痒、羞耻与快感——之间反复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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