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陈舒颖连呜咽都发不出来,身体只是偶尔痉挛一下的时候,王晓燕觉得差不多了。她走上前,按住了还在本能耸动腰部的阿宝的肩膀。
“好了,阿宝,可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这条母狗……今天”吃饱了“。再操下去,真要坏了。”
阿宝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停了下来。
他似乎也累极了,憨憨地“哦”了一声,然后从陈舒颖体内抽出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各种粘稠液体的肉棒,带出一大股咕噜作响的混合物。
王晓燕看着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瘫着、只有胸膛微弱起伏的陈舒颖,又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神色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和“认证”后的神情的村民。
她再次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在经历了长时间淫靡喧嚣后突然寂静下来的晒谷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冷酷,且带着一种宣布律法般的庄严:
“各位乡亲!今晚,大家都看得舒颖楚楚,明明白白了吧?!”
“从今往后,陈舒颖,就是我弟弟阿宝的”狗“!她的身子,只认阿宝这根鸡巴!她白天的”工“,就是跟着阿宝!她晚上的”赏“,就是让阿宝操!”
王晓燕说完,对旁边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老光棍挥了挥手。
那老光棍咧开缺了牙的嘴,露出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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