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颖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远方,仿佛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温柔和眷恋,如同退潮般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麻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熟悉生活”的、诡异的放松。
是的,放松。
无需再伪装,无需再提心吊胆,无需再在丈夫面前强颜欢笑、隐瞒真相。
她可以……做回那个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和承受的“陈舒颖”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身体深处,却仿佛有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扭曲的“习惯”和“期待”,正在悄悄苏醒。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面向村庄。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村庄的氛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妙而又彻底的转变。
那些原本还带着点“看戏”表情的村民,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贪婪,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陈舒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林远的妻子陈舒颖”。
她的“短暂假期”彻底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直到下个周六林远再次归来之前,她将重新变回石沟村那条没有名字、没有意志、只知跟随傻子、承受侵犯、在公开羞辱中寻找扭曲快感的“公共母狗”。
而王晓燕她们,早已如同等待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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