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天的”跟班“只是前奏。真正的”考验“和”奖赏“,将在夜晚降临。
傍晚的晒谷场,比平日里更加”热闹“。石沟村的村民们,似乎都得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通知“,早早地吃完晚饭,洗了澡,便三三两两、扶老携幼地涌向了这里。男人们叼着烟,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女人们抱着胳膊或孩子,脸上带着看戏的期待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打闹,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晒谷场中央那块被踩得坚实的空地,被人群自觉地空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舞台“。几盏昏暗的油灯和几个手电筒被架在周围的矮墙上或由人举着,将黄白交织的光线投向空地中央,营造出一种诡异而专注的”剧场“氛围。
空地边缘,几张从各家搬来的破旧板凳上,坐着以王晓燕为首的几个村里的”头面人物“光头李魁、铁柱、胖婶、马脸张等人。他们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瞥向空地另一端那个被拴在木桩上的身影,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的愉悦。
被拴着的,是陈舒颖。
她赤身裸体,像白天一样,脖子上套着那条粗糙的麻绳索圈,绳索的另一端紧紧系在一根深深钉入地面的木桩上。绳索很短,只允许她在木桩周围很小的范围内活动。她被迫跪坐着,双腿大大分开,腰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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