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以一种黏稠而残酷的节奏向前滑动。晒谷场上的”训狗“与”奖赏“,成了石沟村每晚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陈舒颖在日复一日的公开羞辱与短暂而粗暴的”奖励“中,身体与心灵都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潜移默化的改变。
这种改变,在每日那固定的、属于其他男人的”五个名额“中,体现得最为清晰和可悲。
午后,小卖部门口的那块水泥地,被秋日依旧有些毒辣的阳光晒得发烫。陈舒颖赤裸着身体,维持着那个屈辱的”狗蹲“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腿心处那片湿滑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偶尔路过的村民目光中。她的身体在晨间的”乳液护理“和上午跟随阿宝的爬行中,早已被撩拨得敏感异常。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硬挺;浑圆的臀部因为长时间蹲坐而微微发麻,臀缝深处的屁眼也传来细微的空虚感;最要命的是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源自麻神婆”情丝扣“药膏的、指向明确的空虚和麻痒,像永不熄灭的炭火,在她体内隐隐燃烧,渴望着那根特定的、粗大的肉棒来填满和碾压。
“上午的“跟班”结束,下午的“营业”开始!”铁柱像监工一样,站在小卖部门口,对着稀稀拉拉的围观者宣布。今天下午第一个”客人“,是村里的一个老光棍,五十多岁,干瘦猥琐,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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