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昏迷中的陈舒颖,在无意识的梦境里,翻腾的,依旧是那根粗大骇人、带给她灭顶快感的肉棒,以及那种被完全填满、彻底征服的、扭曲的极致愉悦。她不知道,一场更为深重、更为屈辱的依赖和”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光,依旧准时地、毫无怜悯地刺破石沟村的黑暗,将冰冷的光线泼洒进那间散发着复杂恶臭的陋室。陈舒颖醒着,或者说,她的意识在一种半沉半浮的、粘稠的混沌中挣扎。身体的感觉,比意识更先一步,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向她宣告着昨夜的”烙印“已经深深嵌入。
没有立刻动弹,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被褥里,像一条刚刚蜕皮、脆弱不堪的蛇。
最先复苏的感觉,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体内深处一种古怪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不是以往那种单纯的、渴求被填满的麻痒和燥热。而是一种……更加具体、更加指向明确的”缺失感“。仿佛她身体最核心的某个部分,被昨夜那根粗大、滚烫、蛮横的肉棒,强行撑开、填满、塑造之后,留下了一个无法被其他任何东西弥补的”模具“。她的阴道内壁,即使在晨间最放松的状态下,也残留着一种被过度扩张后的、隐隐的酸胀和一种……奇异的、渴望”原物“回归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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