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爬行与侵犯,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作为“人”的一切尊严、隐私、意志、情感都被剥离殆尽,只剩下这具被过度使用、敏感异常、在羞耻与快感中不断沉沦的美丽躯体,以及一个日渐麻木、却又在麻木深处暗藏着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对更强烈刺激的隐秘渴望的灵魂。
她彻底成了石沟村一个公开的、活着的、奇特的“公共性资源”和“日常奇观”。
深夜,石沟村沉入一种黏稠的、仿佛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黑暗。
林远家的旧屋里,那张弹簧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陈舒颖蜷缩着身体,薄薄的被子被她紧紧裹在身上,却无法驱散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更无法填补身体深处那永无止境的、让她羞耻欲死的空虚。
她睡不着。已经不是单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腻的东西,像蛛网一样缠绕着她的身心。
身体,这具被过度开发、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即使在睡眠的边缘,也依旧在叫嚣着渴望。
白天那些被粗暴填满、被极致摩擦、被推向一个又一个失控高潮的记忆,非但没有随着夜色褪去,反而在寂静中发酵,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惑。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白天那个用皮带抽打她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的男人,皮带粗糙的触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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