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呐喊着渴望。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绝望。
两百米的距离,此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当她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体力已经有些不支,手掌和膝盖磨得通红破皮。
她停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浑身颤抖,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淫靡的、堕落的美。
李魁踱步过来,蹲在她面前,用那根粗糙的麻绳拍了拍她的脸。
“爬得不错。看来,你天生就该是这个姿势。”他站起身,对围观的人群宣布,“上午,”接待“开始!今天只有五个名额,先到先得!”
人群再次沸腾。而陈舒颖趴在地上,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内心深处那丝无法言说的、堕落的刺激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选择了爬行。
她选择了将自己彻底变成牲畜。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减少一半直接插入她身体的肉棒。
这个选择本身,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烂到了什么地步。
清晨的雾霭尚未完全散去,灰白色的光晕模糊了石沟村房屋的轮廓,却让村路上那个缓慢移动的赤裸躯体显得愈发刺眼。
新的一天,新的“规矩”,以最彻底、最非人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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