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暴。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
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口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女人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奸还能叫出声。”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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