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的笑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还有角落里不知谁在低声下流地哼着小曲儿。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每个人都困在里面。
陈舒颖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蹲在两把分开的椅子上,大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屁股悬空,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维持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赤裸的皮肤上流下来,划过她潮红的脸颊,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在小腹汇集成小小的水洼,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著不断从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因为羞耻、恐惧和药物作用,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口。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角,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破碎的、易碎的美丽。
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而紧紧蹙着,在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睛很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