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纸包,还有一些晒干的、形状怪异的根茎和叶片。
有的暗红发黑,有的灰白干瘪,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惊?晚上睡不安稳?做梦多?”王婆问,一边将几样东西挑出来。
王晓燕连连点头:“对!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肿了,说是做噩梦吓的。白天在村里走一圈,被那些男人瞅几眼,就慌得跟什么似的,可身子反应又骗不了人……”
王婆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这就对了。”她将挑出来的几样东西放进石臼,继续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脑子里绷着那根弦,身子里的火就憋着,越憋越旺。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她脑子里那根弦……慢慢松掉。”
她碾磨得很仔细,直到所有材料都变成均匀的、灰褐色的细粉。
然后,她从旁边一个陶罐里倒出一些暗绿色的黏稠液体,和粉末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小团糊状物。
“这个,”王婆用一根细木棍挑起一点糊状物,凑到油灯下看了看,“掺在她喝的水里,茶里,汤里。每次指甲盖这么一点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尝出怪味,起了疑心,前功尽弃。”
王晓燕小心翼翼地接过用油纸包好的药糊,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这……有什么讲究?”
“讲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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