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南……你这儿……”
母亲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困惑,“怎么这么硬?而且……好像比以前大多了?刚才
都顶着妈的肋骨了。”
我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仿佛做贼被当场抓获,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纯棉内
衣。
那是因为那层粗糙的布料下面,死死勒着两团硕大无朋、满是青筋的肉球啊!那是因为它们
曾经被注射过最高浓度的兽用催乳剂,曾经像真正的奶牛一样日夜不停地喷射着给老头和变态们引
用的奶水,甚至现在,哪怕已经打了最强效的回奶针,那些增生的病态乳腺依然肥大得惊人啊!
“妈……我……”
我触电般退后半步,慌乱地躲开母亲的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用我在回程的高铁上早就
准备好的谎言掩饰道,“那是……那是增生。医生说我这一年在那边搞封闭项目,压力太大,天天熬
夜导致内分泌严重失调,得了很严重的乳腺结节和增生,里面肿得厉害。为了防止恶化,所以得天
天穿这种特制的矫正内衣死死勒着……”
“啊?增生?里面长结节了?严不严重啊!”
母亲一听是熬夜熬出来的病,立刻把那一丝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令
人鼻酸的心疼,“我就说那大城市的高薪工作不是人干的,拿命换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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