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那种几乎要将胸腔炸裂的胀痛感再次袭来。
“大爷……涨得好疼……帮帮我……”
我虚弱地靠在老兵的怀里,敞开了衣襟。
赵大爷没有像往常那样拿来保鲜袋。他看着我这副虚弱至极的模样,眼中不再有那些压抑的
欲望,只剩下纯粹的怜惜。他低下花白的头颅,像一个真正的丈夫,更像那个替我抚平伤痛的“大
孩子”,温柔地含住了我那红肿的乳头,在一片令人心碎的寂静中,一口一口,将那些原本属于恶
种的乳汁,连同我的悲哀一起,全数吞咽了下去。
送走孩子后,阁楼里彻底空了。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事实上,大出血后的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那个黑医生虽然手黑心
狠,但好歹看在那五万块钱的份上,给我留了几盒消炎药和强效止疼片。
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天,我把自己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阁楼里,度过了一个也许是世界上最凄
凉、最畸形的“月子”。
名义上,没有家人照顾,没有婴儿的啼哭,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着骨肉分离的孽力回馈。但
我知道,如果没有赵大爷,我早就烂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了。
这个退伍老兵,成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尽职的“父亲”,也成了这间暗室里最温柔的“丈
夫”。
他不再让我把奶水卖给暗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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