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南啊秦雅南……你这几个月来,每天晚上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卖给那些
素不相识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个婊子一样把奶头塞进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嘴里!”
赵大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滴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宁可把你的
奶喂给那些最底层的变态,喂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都不愿意给你的亲生骨肉喝哪怕一
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自己那对因为听到婴儿啼哭而产生生理性“喷乳反射”、正疯狂往外涌着奶水的乳
房,又看了看赵大爷怀里那个饿得直哭的“恶种”,一股极度扭曲的羞耻与疯狂涌上心头。
“对!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卖钱,只喂给能满足我的男人!”我彻底撕破了脸,像个泼妇
一样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让他滚!医生,缝快点,马上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砰!”
赵大爷一脚踹翻了那个沾满血水的铁盆。他抱着那个哭泣的婴儿,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一
样挡在门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谁也别想把这孩子带走。”老兵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赵建国养。从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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