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抽离。相反,在那片泥泞不堪、泛滥着淫靡水渍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弯曲,带
着一种老兵独有的笨拙与克制,缓缓探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翕张的阴户。
“啊……大爷……对……就是那里……”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那被冷水激得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实体感,让我像
触电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两道白色的奶柱不受
控制地从红肿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赵大爷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也溅在了他那张写满挣扎与溃
败的老脸上。
奶腥味混合着我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狭小、闷热的阁楼里瞬间发酵。
这股气味,成了压垮老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真是造孽啊……”
赵大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几十年来如苦行僧般压抑的欲望,
在这一刻被我这具糜烂的、散发着母性与堕落气息的肉体彻底引爆。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刚想哭喊着抱住他的腿,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解皮
带的声音。
借着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着脱下了那身旧军装。他
的身体虽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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