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灰色的、猥琐的陌生头像疯狂跳动着,那些躲在阴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
饥渴、最充满侵略性的语言向我询问着浓度与价格。他们有的叫我“奶妈”,有的直接称呼我为
“产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摄挤奶的音频来证明“新鲜度”。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充满了对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仅没有感到曾经那种
生理性的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尾椎骨。
那种在陈老板别墅里培养出来的、对“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那种被
我压抑了许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发泄而空虚瘙痒的身体里猛然觉醒。
我隔着单薄的旧大衣,死死按住那对沉重到发烫的乳房,感受着乳汁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
感,心底升起一个荒诞却又让我战栗的念头。
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干渴、永远没有
断奶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女性身体里压榨出的乳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头在这片城中村废墟里独自丰产的、拥有无限奶水的母兽,似乎天生就有义务
去分泌、去挤压、去“喂饱”这些饥饿的、充满欲望的灵魂。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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