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我死死咬着牙,像是在揉捏一团带血的生面团,用力向着乳头的中心点挤压。
“呲——!!!”
积蓄、发酵已久的初乳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几道由于高压而显得极其强劲的白中带黄
的奶柱,从那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空荡荡的塑料盆底,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
声。
那声音,在死寂、空荡且漏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地凄凉。
在昨晚,我的这些体液是盛在昂贵的水晶高脚杯里,给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们猎奇享用的
“高阶特饮”;而今天,在这间腐朽的阁楼,它只能被粗暴地射在这个脏兮兮的塑料盆里,变成无
人问津、带有罪恶气息的生物废弃物。
“宝宝……你看……妈妈的奶好多……够你喝一辈子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挤压、揉弄的动作,看着乳汁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神逐渐涣散,
甚至开始对着这片黑暗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可惜你现在还不会张嘴……妈妈替你存着……还是……别浪费了……”
足足挤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臂已经由于过度负荷而麻木发抖,盆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泛着
温热白烟的、带有浓郁甜腻奶腥气的液体。
当那种几乎要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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