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警笛声、高音喇叭的喧嚣声连成一片。
我头也不回。
尖锐的树枝划破了我的脸颊,锋利的碎石硌破了我的脚底,但我一秒钟也不敢停下。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歇,直到我彻底跑出了那片象征着噩梦的富人区,在山脚下的公路边
钻进了一辆还没熄火的黑出租,我才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瘫软在破旧的后座上,大口大口
地呕吐着,喘着粗气。
我颤抖着手,隔着怀里那堆湿漉漉的钞票,轻轻捂住小腹。
“宝宝……别怕……我们逃出来了。”
为了躲避可能的盘查,也为了彻底切断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我没有回学校,更没有回
曾经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出租屋。
我抱着那件裹着十几万现金的宽大黑风衣,在天亮前让黑出租将我扔在了城市最边缘、另一
端的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这里是城市的法外之地,污水横流,电线如蜘蛛网般在头顶交织。这
里不需要繁琐的身份证登记,只要有钱,没人管你曾经是谁,也没人管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
种。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清晨的城中村已经开始苏醒。我赤着一双满是泥污和血痕的脚,浑身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浓烈
奶腥味与男人的古龙水味。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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