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最高处。
清冷冷的月光透过木窗棂子照进来,照在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水痕上,照在她搭在他锁骨上那只沾着精斑的手上,照在两人身下皱成烂菜叶的碎花蓝布床单上。
院墙外面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远处巷子里谁家的狗低低吠了两声,然后也安静了。
整个老宅、整个村子、整个夜晚,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沉而均匀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在月光里轻轻地荡。
晨光从老旧的蓝布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卧房里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楚卿妃先醒了。
她睁开那双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老陆那张雕花老式木床上,脑袋枕着公公粗壮的胳膊,一条修长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公公的毛茸茸的大腿上。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把腿抽回来,却忽然僵住了——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楚卿妃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锁骨前。
她低头看去,只见老陆仍然仰面熟睡着,打着轻微的鼾,而他那根肉棒却早已昂首挺立,从宽松的老式短裤裤腰里直直地戳了出来,青紫色的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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