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压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啄——是饥饿了一个星期的老男人终于逮到猎物时那种从嗓子眼里震出来的闷哼和吮吸。
他的舌尖粗粝滚烫,撬开她嘴唇时带着咸菜和烟叶混出来的浓郁男人味,把她的下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嘬——
“啾噜——?”
“嗯——!!你——放开——齁——?“楚卿妃两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往外推,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胸膛上滑得根本抓不住。她推他的力道在他开始用胡茬子蹭她耳根之后全散了——那些粗硬的灰白短茬像砂纸一样刮过她耳后那片最怕痒的嫩肉,刮得她整条脊椎从脖子一路麻到了尾骨。
[内心独白] 才进门——才进门就——他的舌头——好烫——耳根别蹭别蹭——不行不能叫——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卫衣里了——齁——?
老陆的粗糙大手从她腰际摸进了oversized卫衣下摆。
掌心的硬茧擦过她腰窝上一寸的嫩肉,沿着脊椎沟往上攀,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攥住了她左胸——五指陷进d罩杯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乳头,像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没穿内衣,卫衣底下就是赤裸裸的乳肉,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得充血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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