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我完了。
老宅的夜彻底沉了下来。
窗外稻田里的蛐蛐叫得正欢,月亮挂在梧桐树梢上,把院子里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照得反光——玻璃内侧还留着傍晚在公园里楚卿妃潮吹时喷上去的水痕,干了大半,还剩几道蜿蜒的印子。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
楚卿妃洗完澡从木桶里跨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子顺着发梢一颗一颗滴在脚踝边。
她换上了从自己房里带下来的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才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低得刚好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
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丁字裤还晾在浴室里,那十二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也暂时解下来搁在了床头柜上,十二颗鼓胀的粉色储精囊堆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串淫荡的葡萄。
胸罩也还挂在浴室门把手上滴水。
晚饭是白粥配咸鸭蛋。
老陆啃着咸鸭蛋壳上沾的蛋白,一双老眼从碗沿上面盯着对面正在小口喝粥的楚卿妃。
她刚洗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着一层粉,紫色眸子低垂着看碗,睫毛还湿着,脸蛋被热粥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他看得筷子都停了,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咸萝卜条,嚼了不知多少下才咽下去。
洗完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