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在她耳后说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浴室的门在身后虚掩着,茉莉花味的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溢出来,缠上走廊里老旧的木梁。
楚卿妃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到衣柜,从衣柜到梳妆台。
她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滚,滚过腰窝,滚过蜜桃臀的弧线,滴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串深色的小圆点。
她拉开了衣柜最深处那个抽屉。手伸进去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身体就没凉下来过。
上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
她抖开那件昨晚没机会穿的睡袍——黑色的,绸缎的,吊带的,长度只勉强盖到大腿根。
领口是深v的蕾丝边,v字的底端刚好落在乳沟的起点。
搭配的内衣更过分——同样是黑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两颗暗红色的花苞绣在乳头的位置,内裤是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细得遮不住任何东西,两边肥厚阴唇注定要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她先穿上内裤。细带勒上腰胯的时候,蕾丝边卡进阴唇缝里,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然后是胸罩——她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兜进罩杯里,手指绕到胸前扣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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