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刮过肚脐眼的时候在她肚脐里打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穿过那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的稀疏阴毛,指尖直直地探向她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细缝。
手指碰到了阴蒂。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老陆粗糙的指腹下突突地跳着。
老陆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楚卿妃脑子里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那两片粗糙干裂的嘴唇严严实实地覆在她破了皮的红唇上,胡茬扎着她的上唇和下巴,扎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他的舌头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和昨晚一样蛮横,一样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但那根粗糙厚实的舌头上还残留着晚餐时咸菜和米粥的味道,现在全喂进了她嘴里。
“唔——?嗯?——!”
楚卿妃的抗议全部闷在口腔里,被公爹的舌头搅成了碎片的、含糊的、往上飘着娇音的“嗯嗯“声。她想咬他的舌头——贝齿已经碰到舌面了,但公爹按在她阴蒂上的那只粗糙的拇指同时打了个圈,她牙关一软,咬变成了含,舌头反而被动地和他缠在了一起。
公爹的左手还在揉她的右乳。
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在d罩杯巨乳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从下往上托、从外往里挤,掌心打磨过几十年锄头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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