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病,还是一整夜没睡——他昨晚从她房间出去之后,楼下收音机唱了一整夜,音量拧大了又拧小,拧小了又拧大。
不管真病假病。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返程的导航——从老家到城里,全程高速,两小时四十分钟。
然后她打开日历,在今天这一天的格子里,打了一个叉。
叉很小。不到一厘米。但手指在屏幕上戳下去的力道,把指腹压得发白。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老陆还坐在八仙桌前,一只手捂着肚子,佝偻的脊背把洗得发白的汗衫绷出脊梁骨的形状。
小明刚才起身上厕所的脚步声还在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楚卿妃已经从水槽边转过身。
她绕到公公身后。
脚步很轻,帆布鞋底在青砖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奶白色针织衫下,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停在公公背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低头看着他满头的白发——那些白发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和她昨晚在竹席上看到的、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挪动的那个脑袋一模一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削出来的。没有尾音,没有语气,只有刀刃般锋利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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