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紫色的瞳孔从墨镜后瞪着他——墨镜，她忘了自己还戴着墨镜。
在黑暗的房间里戴着墨镜，这个细节荒谬得让她想笑，但她笑不出来。
“你出去。”她的声音又冷又平，像一把出鞘的刀，“现在。立刻。出去。”
老陆停住了脚步，但不是因为她的警告。
他站在那里，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自己家徒四壁的农舍里的珍宝。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那件薄t恤的领口太大，一边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从牛仔短裤下延伸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抓出来的浅浅红印。
老陆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卿妃……你……你长得真好看……”他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嘴唇发抖，“比电视上还好看……我昨天看到你……看到你光着身子骑在臭小子身上……你那个……那个胸……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楚卿妃的脸从白转红。羞耻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浇下，把她整个人烫得发抖。
“那是你儿子——“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了，冷硬的面具碎了一地，“你是他爸！你怎么能——”
“我就是看看！”老陆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后立刻又压下去，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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