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史无前例的喷水高潮,早已将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给彻底榨干。
她试着从座位上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像两根棉花,刚一用力,就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那片由她自己制造出的、还没干透的水泊里。
“小心!”你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将她那柔软无力的、滚烫的身体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只当她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过山车,被吓得腿软了。
你甚至还笑着,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一丝丝得意的语气,打趣道:“哈哈,看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原来也只是个纸老虎啊!连站都站不稳了,是不是被吓坏了?”
你那温暖的怀抱,你那充满了善意和关切的调侃,对于此刻的楚卿妃来说,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也最讽刺的酷刑。
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你的胸膛。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后怕而不住地、剧烈地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被吓软的。
她是被……活生生地、当着你的面,高潮而腿软的。
你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是你给她的、最温柔的庇护,却也是此刻,压垮她精神的、最沉重的一块巨石。
楚卿妃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贪婪地、又绝望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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