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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来,我每天看着清仪的照片和视频以及直播,心里愈发对她的思念。
手机镜头下的她还是那么美。
她总喜欢把一头青丝挽成一个发髻束再脑后然后再插上一根复古的发簪,配上她一张高冷清丽的脸,身穿黑色套裙白色衬衣,外加黑丝与红色高跟鞋,像极了柯南里的妃英里。
记得我曾记去过她单位找过她,发现她的那些同事特别是一些非裔的男同事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的盯着她,目光扫过她白色衬衣里耸立的巨大胸脯和黑色套裙里紧绷的臀肉,以及油光发亮的黑丝美腿,嘴角皆是淫邪的笑。
我也曾在其洗手间里偷听到那些同事关于她的讨论,内容极其下流,用词极为龌蹉。
而如今她一头青丝总是凌乱的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因为不是经常清洗,发丝常常粘连在一起,配上她苍白病态日益清瘦的脸,让我心痛到极点。
凌晨时分,护士推着一个轮椅来到我的病房,语气依旧淡漠:
“你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她。”
我有些疑惑:
“大半夜过去吗?”
护士有些怪异的说道:
“白天人多。”
我还来不及细问,她突然掏出一个灌满药剂的注射器走到病床前:
“为了避免你情绪激动,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更加疑惑:
“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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